身上已经被淋湿了,又何必在意被淋得更湿。
想起了自己从农村走出时的梦想。
想起了他那触不可及的爱情。
更想起了京杭运河上劳苦跑船,总是一言不发的父亲。
刘强栋麻木地走着,已经分不清脸上滑下的。
到底是泪水,还是雨水。
“刘强栋怎么还没有给我打电话?”
几天后,江硕在财院后院办公室内,对花枝招展的小秘薇薇发出了询问。
这几天,江硕如同每次必需的三餐般,必灵魂三问。
薇薇被问得头大:“不是说了嘛,他发烧了,住了几天院。”
“哦。”江硕沉思地抓了抓脑袋:“感冒也可以打电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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