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比如我。我的分泌器官和普通人的不一样,脑垂体也有变化,我是个病人,一个无药可救的病人。”
蒙浅浅轻声说道,说完她撕下一片馒头送进嘴里,细细地咀嚼,她的动作轻柔而缓慢,低着头显得尤其的娇弱。
陈镜安瞄了她一眼,揉了揉鼻子,然后打开了四面车窗。
他猛踩油门,风从车窗里“呼噜噜”地灌进来,把两人的头发吹得飘了起来。
蒙浅浅手里抓着的装馒头的塑料袋都被风给吹走了,柳京的气温已经挺冷的了,这风一吹让人直起鸡皮疙瘩。
“你干什么!把窗户关上!”蒙浅浅朝着陈镜安喊道,刚刚那股娇弱的样子消失的无影无踪。
“你先把你的消毒水味道给收起来,我再把窗户关上,不然呛得我受不了!”陈镜安大声回道。
这个蒙浅浅真是不安分,他闻到了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消毒水味,再看她那副样子,就知道她要耍花招了。
“好了好了,不对你用能力了!开个玩笑嘛!”蒙浅浅无奈道。
陈镜安这才把窗户给关上,车里恢复了平静。
“你会催眠?”陈镜安问道,对于刚刚蒙浅浅的行为,他没太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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