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菱自然不知道阮一雄的情况,碧云带着她飞离上灵宗没多远,停在一个山头上,便迫不及待的问道:“你叫李菱是吧,我和你师叔司马风是朋友,我有点事情找他,你知道他现在在何处吗?”
李菱见她笑语盈盈,两眼放光,很是和气的样子,防备之心也降低了几分,于是回道:“晚辈已经十多年没见过风师叔了,还真不知道他在哪里。”
顿了顿,又行了一礼,“刚才多谢前辈的救命之恩。”
听到李菱说不知司马风在哪里,碧云的笑脸顿时隐去,眉头微蹙。
“那你知道司马风的洞府在哪里吗?”
打听了这么久,只知道司马风是个散修,居无定所,她现在只能将希望寄托在李菱身上了。
李菱摇头道:“这个晚辈也不知道。”
见李菱一问三不知,碧云希望破灭,顿时就有些恼怒了,她微微施加了一点压力,李菱只感觉一股巨大的压力袭来,连带着心神也有几分恍惚。
一个元婴后期的修士,要对付一个筑基修士,跟碾死一只蚂蚁一般不费力。
碧云的声音也有几分冰冷了,“司马风不是你的师叔吗?你还跟着他学过阵法,怎么就会对他一无所知呢,可见是在敷衍我。”
大颗的汗珠从李菱的额头滚落,李菱勉力抵挡住那排山倒海的压力,颤声说道:“晚辈只是机缘巧合之下跟在风师叔身边学了两三个月阵法,那时候晚辈还只是一个练气小修士,风师叔已经是元婴修士了,他一个高高在上的元婴修士,又哪里会和晚辈去聊他自己的私事。而后来在玄云城见面还是第二次,玄云城一别后,晚辈就再没见过风师叔了,真的不知道风师叔在哪里。”
碧云冷哼一声,撤去压力,李菱顿时就软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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