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足足进行了七八个小时还没能结束,可想而知许如玮的情况有多凶险。

        许如玮没有结婚,只有一个同样在a市的姐姐,在手术室门口哭成了泪人。

        陆芷韵到的时候对方连头都没抬一下,陆芷韵看着她憔悴的脸,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心跳声一下比一下更快。

        还是旁边陪着的男人见陆芷韵神色交集,低沉着嗓音说,“你是如玮的朋友吗,他还在手术。”

        他们的关系算起来只能算是同事,对陆芷韵来说许如玮更像是长辈,这里面的纠葛太深,一时间没办法解释,陆芷韵便默认了朋友这个说法。

        一直到日头升的老高,手术室亮了一夜的灯才倏忽灭了。

        蹲坐在地上的女人刷的站了起来,看到出来的医生护士便扑了过去,眼睛哭的红肿,里面都是红血丝,“我弟弟怎么样了,他没事了吧?”

        护士拉着她,劝着她不要太激动,主刀医生神情疲惫的摘下口罩,“手术很成功,但是病人伤口面积太大,失血过多,术后观察期间会不会有什么意外我们也不能保证。”

        陆芷韵在一边听的心惊胆战的。

        那边许如玮的姐姐已经嚎啕大哭起来。

        很快人被推了出来,要送往icu病房,许如玮的姐姐跟在后面,一边哭一边叫着许如玮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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