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晨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判了死刑。

        一时反应不过来,她已经推开车门下了车。

        “妙瑜!”叫着,他追下来,握住周妙瑜的手臂,“妙瑜,怎么,怎么这么突然?我,我做错了什么吗?”

        或许今天,他不该耍小心机,带她去那里。

        “不是。”挣脱开岳晨的手,周妙瑜轻声说:“不是你做错了什么,是我,是我觉得我们不太合适,再继续,也只是浪费时间罢了。”

        “妙瑜,其实是因为单非夜吧?”岳晨苦笑。

        “我知道你们前段时间的婚事。”岳晨顿了顿,继续说:“妙瑜,婚礼上他没有出现,害你当众丢尽脸面,你为什么还对他念念不忘?他这样伤害你,他就是个混蛋!他到底有什么好?”

        自以为,为她说话,为她抱打不平。

        可岳晨还是不了解周妙瑜。

        她出了名的护短,在她眼里,单非夜和岳晨,那就不是一个等级的。

        单非夜她可以打,可以骂,可以虐,但是别人,想都别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