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铜墙,她是铁壁,这是她的外表,可是内里,她不过是个脆弱,会受伤的小女人。
姚井阑看的心疼,硬是夺下她手里的酒杯,“我说够了,妙瑜。”
“井阑。”周妙瑜嘟起嘴巴,整个人朝姚井阑扑过去。
两人都坐在高脚椅上,她这个动作把姚井阑吓了一跳,赶紧伸手接住她,把她抱个满怀。
没来得及感受软玉温香在怀,只听她拖着哭音,“井阑,我疼!我后腰疼!”
“……”扶着她坐好,姚井阑咬牙问:“后腰怎么会疼?”
这个话题,不禁让人浮想联翩。
“撞了一下。”周妙瑜揉着眉心,“都怪乔思佳那个死女人!”
乔思佳和她不和,处处作对,姚井阑是知道的。
“你还治不了她?不像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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