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实看到了一些繁复的纹路,很像是符箓形成的。
“我这么说吧,这道符箓确实是符箓,但不是镇山文钩符,而是甲魁青狼符。”
“甲魁青狼符?那不是茅山符箓吗?!”
我很诧异,为什么茅山的人传人会出现在这里。
“没错,确实是茅山术的代表符箓,只不过这道符箓用处很大,并不是一般符箓能够代替,你想要找到那个女孩,得找到甲魁青狼符的开符之处!”
我很清楚记得茅山道术之中的符箓有开符的习惯,所谓开符,便是在符箓上添上几笔,一是至今南茅之术二来是为了驱动符箓时更加快速,往往开符之后会在符箓留下很痕迹,只要循着痕迹,就能准确判断出符箓所在。
“天台的地板上有一滩血!”
男人带着我们重新登上天台,看着地上血液涌动的场景,他眉头微蹙,蹲下身子双指擦拭了一点血液放在鼻息前。
“这血应该不是女娃的。”
“你连这都知道?!”
杀不死在一旁诧异得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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