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这些的时候她很认真,压根没发现男人睫毛微微的颤动,和唇角不太明显的上扬。而当她正要坐回去的时候,忽然从身侧抬起一只手,拦在她腰际。
男人热烫的掌心隔着一层单薄t恤,仿佛灼烧起她腰侧肌肤。紧接着,那种蚀骨的灼烧感带起一阵阵电流,蔓延到四肢百骸。
随着他手臂越收越紧,她完全无法动弹,身体也没有其他的着力点,只能将脸紧紧贴在他胸口,维持着这种过于亲密的姿势。
直到头顶传来男人轻轻的一声:“嗯?”带着初醒的沙哑和朦胧,裴司延微微掀开的眼皮眯成一条缝,看着怀里的女人:“你怎么过来了?”
“……你还有脸说。”宁姝从头到脚都快烧化了,用力从他怀里犟出来,“你是不是故意的?”
裴司延朝她侧了侧身,任由西服滑到地上去,似乎也没打算捡,目光悠悠地睨着她:“我说不是你信吗?”
“才不信。”对于这个男人一次又一次突破不要脸下限的行为,宁姝已经对他没有一丁点最初的崇拜和信任,“你就是故意的。”
裴司延轻笑一声,把胳膊搭在扶手上,衬衫袖子若有似无地碰到她裸露在外的胳膊肘。随着飞机轻微的颠簸,似乎在摩擦着她白嫩的肌肤。
宁姝浑身都快被电麻了,下意识地缩回去,男人带着揶揄的嗓音从头顶飘下来:“嗯。我可不像你,喝醉了亲我还不承认。”
“……”所以这茬是过不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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