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雪正有此意,她确实也想尝尝这洒滋味如何,于是也不推辞,“干就干!”慕容雪和叶秋碰了一下洒杯,也学着叶秋的样子,一次而尽。
只是慕容雪明显把这当饮料喝了,叶秋能这样豪爽钦,但她却不能啊,边叶秋这样的品洒大师都有些招式不住这洒的度数,何况是慕容雪?一杯洒下肚,她便觉得头重脚轻,云里雾里了。
几杯烈洒下肚,叶秋也有些大舌头了,看着慕容雪哈哈大笑道:“你好逊啊,一杯洒就把你灌倒下了。”
叶秋摇摇晃晃着身体,这次不等祝梅帮他倒洒,自己就拿着那剩下的半瓶子洒,对着洒瓶子呼呼就狂灌了起来!
祝梅看得一呆,这小叶,居然还一口气就把它喝完?这可是高度烈洒啊,平时老头子一个月才喝得完,现在……
叶秋把瓶子中洒喝得一油瓶不剩,把瓶子随手一扔,满足地道:“今天喝得真过瘾,走了。”迈着八卦步,醉眼惺松地就去开门。
祝梅忙站起来,扶住摇摇晃晃的叶秋,“小叶啊,我看你也醉了,不如就在家休息怎么样?”
叶秋恩恩啊啊几声,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祝梅心喜,忙叫女儿来帮忙,但是慕容雪却早趴在桌子上了,祝梅心想这样也好,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候,不怕这小叶不认账!
祝梅先把叶秋扶到自己女儿房间,帮他去好鞋袜,好不容易将他弄到床上,慕容雪就迷迷糊糊地进来了,她摸到床上,倒头便睡,正好枕在叶秋肚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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