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不同,他们还未圆房。周家会带走她的可能就有九成。

        高氏见她语气决绝,叹息一声,又劝了几句才离开。

        她没有回自己院子,一路直奔正院,对着等在那里的母子摇头:“她去意已决,不像是拿乔。”

        侯夫人瞪着鼻青脸肿的柳青文:“看你干的好事。”越想越生气,一巴掌拍在桌上:“此事若是闹大,侯府的脸都要被你丢尽了。”

        柳青文一脸歉然:“娘,我也不想弄成这样。”

        侯夫人怒不可遏:“你不想,为何你在被人算计后立刻没有告诉我?男子风流可以,可你弄出孩子,便该禀明长辈,我看你是昏了头,蠢到家了。”

        见状,高氏求情:“母亲,您别责备三弟了,事情已经发生,再追究也无意义。如今还是想法子挽回要紧。”

        “如何挽回?”侯夫人怒极:“周家门生遍地,月茹的哥哥年纪轻轻已然是状元,人家却不为权势所累,愿意回到书院帮圣上教导弟子,为此,圣上对周家颇多赞誉。若是我们退了周家的亲事……那些读书人岂会放过你三弟?”

        她瞪着儿子:“你到底清不清楚你犯的事有多严重?”她恨铁不成钢地“砰砰砰”拍着桌子:“这会毁了你的前程!”

        柳青文面色慎重,转身就走:“我去求她!”

        侯夫人闭了闭眼,嘱咐道:“求没有用!你要表明你心悦她,保证一辈子对她好,一辈子爱重于她,总之,只要她愿意留下,无论什么样的条件,你都要答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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