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门,门外太宰治仿佛刚从水里爬出来的一样,全身上下都湿透了,甚至头顶上还顶了根水草。

        目光透过对方看向他走来的那条路,果不其然,一路上都是水。

        你这是又去入水了吗?梧言颇为困惑。

        按理来说,太宰治应该对今天格外的重视才对。

        难道说对方迫不及待的激动心情只能入水去物理冷静?

        这么冷的天也难为他走这么远。

        太宰治沉默了一会儿,我本来骑着自行车想来接你。

        然后?梧言应约猜到了什么。

        对方的表情悲愤,又有些委屈,我过桥时撞上了栏杆,那栏杆似乎有些年久失修。

        梧言并没有看见太宰治的自行车,所以答案已经很容易猜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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