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太宰治弯腰将手肘支在腿上撑着腮帮子,目光从梧言身上移开看向远处屋檐下火红的灯笼,灯笼下面的流苏顺着风轻摆,就像是梧言无条件的信任我一样,反正已经被你固定在这个世界上了,我也要夺走梧言任性的自由才行。
无论是织田作之助他们的失而复得还是武装侦探社的同事,无一不在拉着他阻止他奔赴死亡,连带着自杀无限接近死亡的同时也没有了过去的那种轻松解脱感,而是一直无端的慌乱缭绕在心头扼住近乎窒息他没有来得及去告别。
梧言大脑短暂的空白,自心脏鼓动中涌起的酸涩变成了笑声从声带里发泄而出,一手揉着眼角,一边故作轻松的笑着说道:你说的跟即将掌握了什么重大秘密一样,事实上只是一件小事罢了。
在很早以前久到我都有些怀疑是不是真实话说到这里梧言反而有些无从诉说,他从未有过跟别人述说往事的经历,在选择措词的同时又在顾忌对方会不会觉得内容过于无趣,他最后潦草总结,有人在过年的时候送过我一只火红色的纸风车,就像是这一盏花灯一样。
那是他第一次在孤身一人过年时收到的礼物,即使送他的人只是一个萍水相逢的小摊贩。
他站在摊边看了很久,精美的花灯价格于当时年幼的他而言有些过高,久到指尖被冻得没有了知觉。
那个小摊贩显然也注意到了站在自己小摊边上的孩子,这种生意在每次过年时是最好的,花灯供不应求,即使只是一盏也是一笔于他而言不菲的收入,所以他拿过一旁用于装饰的火红色纸风车送给了孩子。
纸风车并不是什么精致的东西,孩子却如获至宝热泪盈眶的不断道谢。
这一件事情虽然伴随着时间模糊,但梧言却依旧喜欢着看似廉价又平平无奇的纸风车。
难道说我应该送梧言纸风车才对吗?太宰治伸出食指轻轻点了点下巴,说起来我只送过梧言一次白色的纸风车,我以为你会更喜欢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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