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踩上人迹罕至的那条路,松软的雪被踩实发出咯吱的声音,倒灌进狭窄小巷的寒风吹起青年的衣摆簌簌作响。
青年停在酒吧门口,大门紧闭的酒吧似乎并未开业,伸出手轻车熟路地敲击着大门,清脆的声音响起第一声后,他等待着,门很快被拉开,门后是一张冷峻的脸,那双金绿色眼眸里写满了不欢迎。
你怎么又来了。兰堂率先发问,就差把嫌弃两个字写在脸上。
既然是梧言的好朋友让他多来坐坐也没什么不可以啦,兰堂。酒吧里传出一声笑,男声低沉还有些沙哑,是中年男人特有的烟嗓。
就是,老板都这么说了哦!太宰治仿佛获得了什么胜利一般,脸上的表情得意洋洋。
兰堂也不想在这么寒冷的季节站在风里这么久,他伸出手提高自己的格子围巾,表情有些不满,回过头朝里面人说道:我说你啊,多少也听一点我的抱怨,这个人当初跟我可是死敌。
兰堂先生怎么能信口开河,更何况身为法国超级异能者的你,当初明明把我打的很惨太宰治拉长声音,从兰堂让出的那条缝里挤了进去。
酒吧开着空调,温度打的有点高,太宰治发丝上的雪一瞬间化成了水从脸庞滑落。
吧台前面坐着一位中年男人,表情十分无奈,可是兰堂,你们已经说过这件事情很多次了。
兰堂合拢大门,从门缝里吹进来的风让他打了一个寒颤,他甚至把我放在阴暗潮湿地下室里八年。
我有盖报纸为你挡灰的!太宰治伸出手随意擦掉脸上的水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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