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坐在梧言旁边,手指摁住被磕破的下嘴唇,先发制人发出抱怨,好痛。

        梧言眼睛目光移向坐在旁边的太宰治,后者被痛的愁眉苦脸,看上去被痛到了极点。

        他沉默一会,嗓音沙哑,我差点被你压死,你很重哦。

        太宰治侧过头,幽怨的盯着梧言,手指从下唇移开,猩红的鲜血从破皮的地方渗出,汇聚成一滴落下,火光将那滴鲜血照亮从中折射浮现出如梦似幻的暖光。

        真是让人感到惊讶的意外。费奥多尔露出深表同情的眼神。

        费佳,你活啦?!果戈里欢快的声音响起。

        费奥多尔转过头盯着果戈里,一言不发,一切情绪都在视线里。

        果戈里逐渐心虚,最后把头埋进了斗篷里,十分抱歉。

        理亏心虚的躲避没有持续多久,果戈里想到了什么,他放下斗篷,理直气壮的说道:但是费佳,想要气氛变得火热是每一个魔术师的目标!如果一直冷场的话那可是一个失格的魔术师!

        这就是你不认真的态度又故意放太宰治过去的理由?费奥多尔一眼看出果戈里不认真的态度,他一向保持着上扬弧度的嘴角有些下压,显得整个人气质阴郁起来。

        果戈里头顶翘着的呆毛蔫了下去,没等他再次说出什么借口,费奥多尔态度转变,叹息一声,算了,也不算是什么大纰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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