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人呼吸声轻的近乎透明,唯有沉重的水滴声不断砸落,仿佛他存在于世的唯一重量。
轻轻从沙发上起身,布料摩擦的声响甚至盖过房间里所有的声音。
回过头看向身后的青年,原本精心打理的头发和保存许久的衣服都在此刻变得一派狼藉。
头发湿漉漉的还沾着树叶,似乎是在雨中狼狈的想要逃离开什么,也许是残酷又再合理不过的命运。
也可能是对方那一句击沉太宰治心中所有忐忑期盼的话。
那一句尖锐到足以化作刀尖刺向太宰治的「不要叫我织田作,没有理由被敌人这么叫。」
对方的表情隐藏在凌乱的发丝下看不真切。
下意识觉得自己应该在此刻安慰一下对方,但他却没有任何立场去做出任何举动。
毕竟他和太宰治,也是敌人。
撑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缩,在梧言即将把目光从太宰治身上收回想要重新卷起被子睡觉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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