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思绪飞转,最后还是认命的踏出大门。

        今天不仅在下雪还刮着风,寒冷的风从衣服间的间隙里吹进,将好不容易积蓄的体温一点不剩的掠夺走。

        街边摆放的圣诞树上蓄积着一层白雪,无论是灯光还是喧闹都不比昨夜,明明今天才是圣诞节。

        昨夜下起的下雪为圣诞节添加了一层节日氛围,唯一可惜的是萤火灯光远没有白昼耀眼以至于被隐藏在皑皑白雪中散发着微弱的浅光,如同色盘一般单调。

        鞋底踩在白雪上踏碎冰层,发出嘎吱嘎吱不堪重负的声音,人来人往呼出的白气溶于空气,梧言感觉自己露在外面的脸颊近乎冻僵。

        在某一处门前停下,大门紧锁,梧言伸出手轻轻敲响了被低温冻的十分寒冷的大门,耐心等待五分钟意料之中的没人开门。

        难道说太宰治出门去上班了?

        那可真是稀奇事。

        门前地毯上沉积的雪只有薄薄一层,看上去曾被人清理过,梧言目光落在地毯上沉思了一会,试探着弯下腰掀开地毯,在地毯下面一把钥匙静静的放置在那。

        梧言从口袋里拿出那把与自己房门不匹配的铜色钥匙,看了一眼大门的锁孔也不匹配铜色钥匙更像房间钥匙,他弯腰伸出手捡起地上的那把钥匙放进锁孔,顺利的扭开了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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