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罕见,对方的话极大的为梧言带来了安全感,你是在安慰鼓励我吗?
噢?对方嗤笑一声,毫不犹豫的挖苦道:只是看你畏首畏尾胆小如鼠的模样太碍眼罢了,毕竟我们可是同一个躯体,真是有够丢人的。
是这样吗?梧言淡笑一声,没有拆穿对方嘴硬的谎言。
推算着构成这种局面的基石会在什么时间,在他离去之前一切都并未有所变化,而在他离去时总共只见了两个人,织田作之助和费奥多尔。
要得出结论的话也很容易
梧言眼角余光瞥过靠着蹩脚演技跟踪自己的业余人员,脚步不停拐进了监控死角的巷子中。
在梧言的身影出现在横滨的第一刻,这份消息立即属下被呈报上了森鸥外的办公桌,巨大的落地窗投进明亮的光线。
梧言君看上去好像没什么变化的样子。
森鸥外目光落在资料夹里的照片上,照片中半张脸包裹在围巾里的少年提着纸袋,目光恰好对准了镜头,漆黑的眼眸中带着恰到好处的迷茫。
看上去好像没有长大,仿佛时间在他身上停驻了一样。一旁的爱丽丝闻言被吸引来了注意力。
这倒是让人有些好奇他三年里去了哪。森鸥外摸了摸被剃的十分光滑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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