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所写的里,名为渊的少年是不存在的,是吗?少年忽的开口说出一个看似无关的话题。
你想刻画成存在,还是不存在?梧言发出反问。
我不知道。少年老老实实的说出了最真实的想法,我连我自己也不知道究竟要写一个什么样的故事,怎样收尾了。
那你所写的就是废稿。轻松的说出决断。
它不是废稿。少年摇了摇头,继而走进梧言。
少年脚步声伴随着粘稠低落在地面的声音,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那股鲜血的铁锈味掺杂腥甜混合在空气中,少年暗红色的眼眸宛如劣质的水晶掺和杂质,看起来混乱不堪。
两个人的身高近乎一样,梧言比少年高上一点点。
少年伸出手似乎想要触碰梧言,指尖却在半空中又改变了轨迹转而触摸上自己脖子上吸满鲜血变得宛如巨石一般沉重的围巾。
我的围巾少年垂下眼帘,它有后期被人缝补的色差。
指尖解开围巾,围巾下面是皮肉翻卷、近乎可以看见白骨的狰狞伤口,横在纤细的脖子上,看似要斩下整个头颅,令人触目惊心。
少年拉开围巾,指尖一寸寸去寻找色差所在的分界线,但可惜的是,沾满鲜血的围巾已经看不出色差所在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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