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微启,对方像是猛然意识到了什么,子弹直面而来,梧言像是早有防备的躲过这一颗子弹,在声音响起的同时却未曾想到对方居然不知从何处又掏出了一把枪无声的接上了上一颗子弹封锁了自己的躲避路线。

        微弱又轻飘飘的一个字,却蕴含着难以置信的重量,对方眼眸愕然睁大,立于对立面的两人身体中不约而同的绽放出巨大的血花,雨水稀疏了地上化不开的鲜血,如同神明洗去世间的污秽。

        剧痛席卷神经,梧言眼前的视野逐渐昏暗,他下意识保持着嘴边的弧度,像是喃喃也像是在同谁抱怨,微不可闻的声音被雨水覆盖,连带着他自己也没能听见。

        好痛啊亏死了

        意识最终陷入黑暗,最后的余光似乎看见有谁站在树后面,对方不知看了多久,淋雨淋的很狼狈像只落汤鸡,乌色头发全部都黏在了脸上,毫无血色的嘴唇一张一合在明明灭灭的视野里未能看清对方说了什么,也许是对不起?。

        巨大的指针缓缓指向最终点,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时间线于此刻覆盖原本的灰色悲剧。

        记忆纷乱踏至,洪流中光芒万丈,梧言于此刻睁开双眼,取回了那段作为载体让他感到哀伤的不完美结局。

        他站在十字路口的街头,车辆川流不息人来人往,红绿灯倒计时后转变成为绿灯,人群携带着梧言朝着对街走去。

        人影幢幢喧嚣鼎沸,梧言眉头紧蹙,围巾拉的很高几乎只露出一双眼睛看路,与许多接触杂乱的气息令他近乎喘不过气,脚下不自觉的加快了速度,将人群甩在身后。

        昏沉的脑海中思绪一片混乱,近乎难以分析任何事情。

        耳边响起刺耳的鸣笛,梧言烦躁的看过去,映入眼帘的是司机惊恐的面容以及直面而来的呼啸鸣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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