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吧。

        血花在身旁绽放,子弹擦着他脸颊而过,脚下踏着粘稠甜腻的血腥,宛如铺陈通往殿堂的红地毯,带着与生俱来的万众瞩目。

        这种时候,少年倒不吝啬于宛如复读一般廉价的言语了。

        可是,异能的覆盖终归是有限的,不知从哪打来了一颗子弹击中梧言单薄的身躯,鲜艳的红浸染滴落汇聚于脚下的红地毯中。

        梧言额角冒着冷汗,目光盯着长长的阶梯,如同踏入天国的蛛丝,近在咫尺又遥不可及。

        剧痛席卷上神经的感觉让他眼前发黑,恶心感自胃部不断上涌。

        这可比想象中的痛多了,这样下去的话,是没有办法靠近的。

        明明有更好的最优解,但他不同于梧言一般有耐心且细致,能做到这些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对不起,原谅我。他像是喃喃自语。

        原谅他这种反复在伤口撒盐的动作吧,一次又一次被撕裂的伤口落在沉睡之人的身上,沉睡中的人毫无察觉,但若是清醒过来所有的痛苦就会如同海啸一般袭来。

        而自己却是如此的卑劣,是随着融合度的提升,自己也逐渐变得胆小了吗?哈反正已经无所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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