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言加快脚步,他的心中始终有一种心慌的感觉,心脏突突地不停跳动,似乎在催促他快一些再快一些。
傍晚的残阳似血,天边浸染出一片赤红的火烧云。
梧言在看见自家挂着红色爬山虎小院时,耐不住心头的心悸感,一鼓作气跑进了家门。
院子里原本晒着盐菜的架子被打翻,他和奶奶一起腌制了许久的盐菜与尘土混合在一起,但梧言已经无暇顾及盐菜了。
他丢开沉重的书包,连滚带爬地跑到老人身边,老人孤零零的躺在地上,一双眼睛紧紧闭着,嘴唇苍白干裂。
奶奶?奶奶你怎么了!?
老人费力的睁开眼睛,动了动干燥起皮的嘴唇还未说出什么又再次失去了意识。
滴滴
一分一秒的等待都如此的漫长,小小的梧言坐立不安,站在手术室门外向内张望。
护士推门而出,扯下纯白色口罩询问道:谁是病人家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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