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搬来太师椅,皇帝也没坐,他缓步踱至牢前,上下打量纪棠,纪棠不怕更不可能露怯,就这么大大方方让他看,她休息得好,脸色白里透红,一双黑白分明大眼睛也打量对方,对上皇帝的视线,两人对视半晌,她挑了挑眉。

        “胆气不错。”

        皇帝转身,坐在太师椅上:“难怪敢救那赵徵还敢和朕作对。”

        纪棠笑了笑:“好说好说。”

        她坦然承认了,半点都不带谦逊的。

        皇帝挑了挑眉:“你不怕朕杀了卞氏?”

        “杀吧。”

        “你不用客气啊,”纪棠耸耸肩:“不是什么父母也配当父母的,不是吗?”

        她瞄了皇帝一眼,一语相关。

        皇帝对她的一语相关毫不在意,他既然敢做,就不怕人家说的。皇帝这些年的行事,他唯一可能在意的大概只有舆论带来的负面影响,其余的他心里坦然得很,根本毫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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