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武毅接过信,回了自己营帐。

        他站了片刻,才慢慢坐下来,低头拆开手中信,展开。

        熟悉娟秀的字迹,温柔婉转,字里行间,再为人母的喜悦和对兄长次子夫婿的担心流泻而出。

        他的妹妹不聪明,他知道,她很单纯,因为早产的缘故,秉性也十分柔弱,她很善良,逆来顺受。

        温婉柔和,细细叮咛,这份心是极真极真的,柴皇后关心她的兄长,总担心他会受伤吃苦,一再不厌其烦叮嘱那已经很熟悉的注意事项。

        一母同胞,他仅有的妹妹,父母已经离逝,而世上仅有兄妹二人还流着相同的血。

        他是极心疼极爱护他的胞妹的。

        柴武毅眼眶有些发热,他忍不住闭了闭眼睛。

        良久才睁开,他盯了这封信笺片刻,最后还是很坚决将它折叠起来,压到箱子的最底部。

        只当没看过!

        柴武毅站起身,吐了一口气:“来人,备水,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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