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之恨可想而知,自梓州投降消息一发回,帝帐气氛就没起来过,里外伺候和守卫个个大气不敢喘。
但无论如何,皇帝还是收敛了情绪。
军事会议结束,他再度把柴武毅留下来了。
皇帝笑了笑,温声道:“近日有些阴雨,孟离,你旧伤如何了,可曾复发?”
都是积年打仗的人,哪个身上没旧伤?柴武毅腰侧最严重的那处旧伤,还是当年和赵元泰并肩战莞州所得,柴武毅腰侧重伤,赵元泰还替他挡了小半,不然他那时能不能熬过重伤期都不知道。
这些年虽然这样了,但当年他们这一群人,是真真切切并肩作战同生共死过的。
烛光橘色晕黄,提起正隐隐作痛的旧伤,记忆回到旧日,柴武毅盯着那一点微微跳动的烛火,下颌动了动,但他出口的话依然十分简短,只道:“无妨,谢陛下关怀。”
皇帝遂命左右取来前日叫御医给他配的药膏,分一半给柴武毅。
“一眨眼,都这么些年了。”
皇帝笑了笑,目光感慨万千。
说过军情,感慨过,说过旧伤,皇帝遂探手拉开抗几下的小抽屉,取出一个小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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