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徵起身换了身干净衣服,人出来看着精神了一些,纪棠拉他到长榻一起躺下,亲了亲他的眉心:“睡会吧,等天亮才出发呢。”

        现在距离天亮还有大概一个时辰左右。

        赵徵连续快马赶路,已经很疲惫了,照理刚洗澡放松过,他应该很快就睡过去才是。

        可是他翻来覆去,却怎么也睡不着。

        纪棠也不知说什么才好。

        她不是柴武毅也不是赵徵,对柴皇后没什么滤镜,今天这出就有种意料之中的感觉,她就心疼赵徵,他这人感情太浓烈,偏偏亲缘又太浅薄。

        不管什么劝慰,在此时此刻都显得格外苍白无力。

        夜很黑,屋里没有点灯,暗影幢幢的,窗棂子投进来的一点点光显得格外的微弱。

        赵徵喃喃说:“我想起我哥了。”

        像呓语,儿时记忆一下子翻涌出来。

        赵徵小时候总是会撒娇喊胞兄做“哥哥”,也就渐渐长大,身份也不同了,才改为更正经的“大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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