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一声,厚重的楠木大床架子晃了晃。
外面守夜的崔定方听见动静,忙问:“主子?”
“闭嘴!”
赵徵恼怒喝了一声,外面就安静下来了,他恨恨锤了床柱一下之后,站了半晌,又泄气栽倒回了床上。
不甘心,又能怎么办!
都这样了,还能补救不成?
难道她前脚刚和他表示了现阶段不考虑,他明天就再冲上去表白?
不成啊!
啊啊啊啊啊!
赵徵垮下肩,肯定不能这样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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