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徵这旧伤,最是淋不得冷雨,纪棠从前可是千叮咛万嘱咐过,出门再急,也必要带上蓑衣。
她这些笑语叮咛,赵徵悄悄纂刻在心坎,每当思她念她时,总要要回忆微笑着细细品味一番。
可此时此刻,骤听一句,他心中大恸!
她竟是赵元泰的女儿!
怎么可能?!
怎么会这样?!
赵元泰杀他父皇胞兄,他恨他入骨,不死不休,又岂能和对方的女儿相结合?!
他仰首,噼里啪啦的冷雨兜头而下,却半点浇不灭那种灭顶般的悲恸!
“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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