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徵真的伤心了,难受得他眼眶都泛赤,怔怔的,水意迷蒙。他一直以为,他在纪棠心里是最重要的,哪怕有这个项青的存在,也是比不过他的。
纪棠揉了揉眉心:“不是,我没喜欢他。”
“我不是说了,我想和他解除婚约吗?”
“那为什么还不解!”
赵徵霍地转身,厉喝一声:“陈达!”
“把姓项的提过来!!”
那现在就解,马上就解!!
解了赵徵就信了。
纪棠简直头疼欲裂,忙喊了一声:“陈达不许去!”
赵徵霍回头看她!
纪棠也恼了:“坍塌的时候,溶道之下,他几次三番救我,宁可是冒着暴露身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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