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纪谨目前也在寿州城,两人所属的营部也有不少兵丁陷入地陷伤亡的,由于天雨人多,紧急治疗后的伤患都挪往寿州城安置。

        纪谨也受了些伤,目前在卧床,所以没来,不过项青不敢让他过分担心,只把纪棠的伤势往轻里说。

        他一个人挑两个人的事,忙碌得不可开交,心里却还记挂着纪棠,每天至少抽空私下过来一次。

        卫兵不敢不放他进来,因为怕引人注意。但也不敢把他往主院放,纪先生未过危险期,主院风声鹤唳,谁敢节外生枝啊?

        于是只好用军医的话搪塞他,说纪先生得静养,最好不要有人员频繁进出,反正就死活不放行。

        但今天却挡不住了,因为很明显行辕内前几日那种极端低气压已经过去了,也糊弄不了项青。

        院外一阵喧哗骚动,赵徵眼睫动了动,陈达咽了咽唾沫硬着头皮进来禀:“殿下,项小将军来了。”

        卫兵搪塞不住,项青一路直入主院,现正在主院院门外,被赵徵亲卫强硬阻截。

        双方刚争执两句,忽闻听有军靴落地的声音,沓沓沓一下接一下又急又重,玄黑铠甲鲜红帅氅,高大挺拔脊背笔直,来人眉峰凌厉,面无表情间却隐隐压抑着一种山雨欲来的阴鸷。

        靖王,赵徵。

        赵徵大踏步而至,居高临下,站在台阶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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