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短暂补给米粮的半旧商船离开码头,在晨光下的粼粼河面上越去越远。
赵徵纪棠沈鉴云站在码头外面的人群之后,静静看商船渐渐远去。
“先投个客栈吧。”
纪棠回头左右看看,选了一家,他们得等一等,等刘元他们到了再出发。
穿过熙熙攘攘的人车,就近选了客栈要了三间房。
赵徵心情并不好,见过孙承玹三人后情绪更差,纪棠开门进来时,他正立在大开窗户前,冷冷看着有些浑浊的江水。
“你起来干什么?赶紧去躺着!”
赵徵当初那伤太重了,尤其后背,差点把整个人劈成两半。现在虽然伤愈,但每逢换季或天气骤变的时候,经常会疼痛难忍。
他前日旧伤复发,喝了药好了些,但昨夜又开始发起低烧。
纪棠要客栈开房,除了等人,更重要是想让他休息一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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