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殿下失踪时间越长,至今已将近半年,弥难之说甚嚣尘上,颇有一些言行暧昧动摇者。只不过,钟离将军柴公等为首者并未发现丝毫不妥动摇,遣一众心腹并亲自在外寻找您直至如今!”
“钟离将军目前在信州,柴公应已到了矩州。”
总体而言,乐京的情况并没有过分糟糕,有墙头草也有直接倒向皇帝的,但作为先帝遗嫡一派中流砥柱的钟离孤吕衍柴国公等人依旧未见任何动摇痕迹。
当然,或许也有可能其中有人是装的也不一定,毕竟皇太子是前车之鉴,赵徵没死皇帝肯定是知道的。
详详细细禀报完毕,重要的密报柴义都没放在雍县,现在也送到来了,待赵徵一一翻看过之后,已经快一个时辰过去了。
柴义问:“殿下,接下来如何是好?”
他们现在还在京畿附近徘徊,是进,是离,是回朝,还是怎么样,需要先拿出一个大方向来。
……
夜阑静,潺潺水流声,月色无声照在江面上。
赵徵推开门,进了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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