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两位将军的动静,短短这么一会已听了不下七八件事迹,赵徵收回视线,端起茶碗一饮而尽,丢下钱银,拉起纪棠折返。
穿过犹有几分飞尘的驿道,赵徵直接离开。
他完全没有和钟离孤碰面的打算。
赵徵眉目泛冷,皇兄之死,必有内鬼,轮到这个,谁知是人是鬼?
……
骡车沿着土路哒哒前行,直接离开了轵州,避开搜寻范围。
当晚没遇上合适的客店,两人就在一个破庙过夜。
篝火噼噼啪啪,红色的火苗跳动着,照亮了褐黄色的土墙和赵徵的脸。
经过大半天,他眉目间那种砭骨的冰冷总算缓和下来,纪棠把烤热的饼子递给他,等吃得差不多,她瞄了他一眼,问:“那后面,你要怎么办呀?”
今天探过消息,话题就很难绕过这个。
纪棠爬上骡车把葫芦拿下来,坐在车辕上拔开塞子灌了口水,再把葫芦递给赵徵:“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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