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彭骁,能攀到今时今日的位置,果然绝非侥幸。

        赵徵沉思良久,最后道:“我们走水路。”

        乐京八大河环绕,水网纵横,支流小水道无数,走水路条件充分。

        而正如北军不擅水,这也是赵徵思虑的重要条件之一。反而陆路,魏朝尤其京畿之地设卡已多年,排查细作可以说得上熟能生巧。

        至于率军寻他的肯定也有柴氏和他父皇昔日的心腹们,赵徵却不打算联络,骤遇惊变他失了耳目,而皇兄之死,必有内鬼,此刻的赵徵正对这些昔日己方阵营人物带有深深的猜疑和忌惮。

        他没说,但纪棠秒懂,她点点头:“那就水路。”

        她也觉得水路更好一些。

        “好,那我们先休息一下,然后……”纪棠回忆一下地形,“继续往南吧!”

        她两三下啃了梨和饼子,用大叶子里的水搓了搓手:“你快吃,吃完我给看看伤口。”

        她站起身,挪到他身边,赵徵慢慢放松身体,解了上衣,让她解开绷带察看伤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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