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好像要变了。
谢小晚总感觉这一行并不像表面上这般简单。
大概是心中有事,音律也变得凌乱了起来。
他干脆放下了玉箫,不再吹奏了。
过了片刻后,从船舱中走出了一道身影。
谢小晚抚摸着温润的玉箫,没有回头看,直接开口问道:云竹君,你去过海上明月楼吗?
身后之人低声说:我已经不是云竹君了。
云竹君只是外人的尊称。
称呼的只是端坐在云竹峰山巅,天下无敌、无欲无求的那座冰冷神像罢了。
现在,他只是沈霁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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