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霁筠避而不谈:穿好衣服,回去了。
谢小晚:哦、哦
沈霁筠走了过去。
蒙在前方的雾气散去,使人能够更清楚地看见面前的情景。
谢小晚就这么毫不设防地站在那里,宛如刚刚抽芽的柳枝,娇嫩纤细,随风摇荡。
衣袍松松垮垮地披在他的身上,衣带没有系紧,露出了一大片细腻的雪白。
唯一令人可惜的是,如雪一般的肌肤并不是无暇的,可以清楚地看见,胸膛上横着一道光滑利落的伤疤。
那是剑伤。
从伤口的痕迹能够分辨出,那必定是一把极为无情决绝的剑。
这是他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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