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云端之上,刺骨的寒风吹过。

        姜黎安身轻如燕,收起了御空术,火红的衣袍随之飘扬了一下,接着缓缓地落在了悬崖边上。

        相比与姜黎安的利落,谢小晚就显得狼狈许多。

        他一个踉跄,捂住咽喉止不住地咳嗽,稍微缓过来了一些后,连忙解释:我、我不是探子我是是景行的朋友

        姜黎安站在一边,以一种俯视的姿态打量着面前的人。

        少年额前的黑发被吹散,脸颊不知被什么东西划破了一道扣子,猩红的鲜血流淌而下,看起来极为凄惨不堪。

        天壤之别。

        姜黎安将这四个字在心中默念了一遍,心中大为畅快,连带着胸口中的烦闷之气都荡然无存。

        一个凡人罢了,就算曾经与云竹君结为夫妻又能怎样?终究是比不上他的,两人之间,可谓是天壤之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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