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满室都是热闹的气氛。

        唯独二楼雅座,一个身穿锦衣的年轻修士冷下了一张脸,与四周的气氛格格不入。

        无他,因为这位修士正是出自望山宗,而被众人八卦的主角云竹君,恰好就是他的师父。

        我师父绝非是这样的人!林景行咬牙切齿地挤出了这一句话,虽然我师父修得是无情道,但也做不出杀妻证道这种荒唐事来!

        说到激愤处,他一掌拍在了桌子上,使得桌上摆放着的瓷器茶碗全都化作了齑粉。

        随后,他拎着佩剑就要往楼下走去,像是要与那些人争论个清楚。

        只是还未走出一步,就听见身后响起了一阵虚弱而压抑的咳嗽声:咳咳

        林景行满腔的愤怒顿时消散,他回过身去,看向了坐在窗边的少年。

        现在明明已经是初春了,可少年却依旧披着一件厚重的披风,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柔软绒毛簇拥在脸颊边上,只露出小半张脸。

        少年身虚体弱,嘴唇单薄而苍白,唯有一双剪水瞳黑如点星。他似乎想要说什么,可还没开口,就先是发出了低低的咳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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