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多时候并不会说太多,有委屈也总会自己忍着……”

        “等等。”

        巫雀抬手打断了南宫翡的话,冷笑道:“你说的跟我知道的是同一个人吗?据我所知顾篱落在研究所住着的时候,可一点没有对谁心慈手软过,那个天天照顾她的阿左,不知道被她明里暗里针对过多少次了。”

        顾篱落不是一个省油的灯,所有人都知道。

        南宫翡却摇了摇头道:“那是在对待外人和敌人的时候,落落才会那么做。”

        巫雀抿唇,转念一想,那些被顾篱落针对过的可不都是她的敌人么。

        “落落在对待自己人的时候,通常宁愿自己受委屈也不会让对方难过的。”南宫翡继续道,“尤其是对于她有愧的人……”

        “你是在说你吗?”巫雀问道。

        南宫翡默然几秒钟后点了点头,苦笑道:“虽然很不想承认,但落落对我怕是比对她的两个孩子还要更包容一些的。”

        这话说得,巫雀嘴角抽了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