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知道这个真相,南宫翡心中对南宫礼的恨意就消散了许多。
对待一个将死之人,有什么可恨的呢?
他每日照常去陪南宫礼,帮他擦洗,帮他换药。
今天是知道顾篱落过来,所以才赶在中午前回来的,否则大概直到傍晚才会回。
一进屋,南宫翡有些怔愣。
客厅里只有暗鹰一个人,安静得有些过分。
“落落呢?”南宫翡问。
他刚一开口,暗鹰就紧忙给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南宫翡挑眉,轻笑道:“有话就说。”
暗鹰指了指两间屋子,压低声音说:“当家,一人一个房间,您……好自为之。”
南宫翡:“……”怎么说的好像是他的后宫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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