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翡却明白,南宫礼不觉得刺眼,是因为他的身体已经快到极限了。
听说人快要老死的时候,眼睛哪怕是直视着太阳都不会觉得刺眼的。
“以前……”
南宫礼又开始说以前了,南宫翡这段时间听他说过了很多,此时已经不觉得奇怪,但顾篱落没听过,她只是感觉眼前的南宫礼,比她见过任何时候的他都要真实。
仿佛一直以来南宫礼都让自己戴上了盔甲,和自己作对,和所有人作对,和这个世界作对。
而现在,他将那一层盔甲暂时收起来了。
“以前我,晴霜,日钊,寒淩……我们几个总是聚在一块儿。”南宫礼说着,似乎是想起了过去的时光,他笑了下,目光从南宫翡身上滑到顾篱落身上,叹息着说,“可惜瑾修那孩子不在,不过你替他听我说这些话也是一样的。”
“年轻啊,意气风发啊,总觉的天下间我们无所不能,只有碰了壁丢了命,才知道原来我们也不过凡人凡胎而已,死了,就再也见不到了。”
他淡淡地讲着过去的事情,讲着他们四个年轻时那些光辉岁月,讲到听了姜镇的提议后有多热血沸腾,想要废了四大家族百年来的规矩。
可是百年呐,哪有那么好战胜的。
“后来的结局你们也知道了,晴霜睡着了,我也成了废人,不过正因为我的残废,才让我有机会走进这里,上一任王才不会怀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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