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说不上什么原因,任何人只要一看见他,就知道他累坏了。
好像一个熬了一周的人,脸上即便没有什么皱纹,你也能看得出来他必须休息了。
南宫礼给人的感觉大概就是如此。
那双眼中,有着一生那么久的沧桑,和终于快要结束的最后的坚持。
飞鸟只看了一眼,便不忍再看。
南宫礼重新戴上面具说:“我想要在自己走之前,给翡儿安排好接下里的事情,有你们在他身边,有这里这么多的势力和累积,他这一生都可无忧。”
无忧吗?
飞鸟却很怀疑。
因为他不知道这些东西是不是南宫翡想要的,是不是他愿意背负的。
“终于,这一天终于快到来了。”南宫礼望着窗外的花园,那是他为他的妻子建造起来的王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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