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礼笑得不甚在意,看他一眼问道:“怎么,你怕他抢了你的权?”

        “当然不是,飞鸟只忠于王,别的从不在意。”飞鸟一脸认真道,“属下只是不明白,你明知道少主……在这个时候让暗鹰进来,岂不是增加了风险?”

        飞鸟是服南宫翡的,也是真的将他当做少主在对待,可是他们都知道南宫翡心里是向着顾篱落的。

        这件事到最后会如何发展,不走到那一步谁也说不准,所以飞鸟对于南宫礼放权给南宫翡的事情,还是觉得很奇怪。

        在他看来南宫礼此举无疑于将他们到手的筹码往外放了一些。

        “呵呵。”

        南宫礼笑了笑道:“飞鸟,我知道你的忠心,只是……”

        他叹了口气,望着窗外,眼中是坚持了太长时间后累极的疲惫:“只是飞鸟,我老了,也累了……”

        “王……”飞鸟一怔,震惊地看着南宫礼。

        在他看来,南宫礼就好像是一个雕像,永远耸立在最前方,永远不会退缩,就像一个神。

        不管这个神是正义的还是邪恶的,他的强大都毋庸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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