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顾篱落摇了摇头道,“我只是害怕会有这个可能性,南宫礼那样的人太过疯狂了,否则他怎么可能想出这个实验来?”

        “不会,他用了三十年才走到这一步,他不敢……”

        话虽这么说,但姜灿心里不由也后怕起来,万一,哪怕只是万分之一的可能,他们冒的起这么大的险吗?

        顾篱落抿了抿唇道:“行百里者半九十,正是因为到了最关键的一步,所以哪怕堵上全部身家,南宫礼也肯定不会放过我的。”

        姜灿骤然僵硬,震惊的看着顾篱落。

        “我知道现在不是妇人之仁的时候,也知道不管是皇甫,还是姜家,亦或者南宫家的人,全都不是那种贪生怕死之徒,可是哪怕是拼命,也要拼的有价值不是吗?”

        她伸手,按住姜灿的手臂道:“让我跟你一起去,如果发生最坏的结果,至少我可以起到一点作用。”

        “不,不行……”

        姜灿抽开手臂,转过身冷声道:“这些都只是你的猜测,何况……如果真的发生最坏的结果,我就更不能让你去了,那只能说明南宫礼不会放过你,你一旦现身,必死无疑。”

        “事到如今,你以为我还会畏惧死亡吗?”顾篱落苦笑道,“只要我的孩子可以脱离这场灾难,就算上天已经成全了我最大的心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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