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没怎么上心对吧?”南宫礼接过话道。

        飞鸟迟疑着点了点头。

        “放心,他越是生气,越是表现得冷淡,就证明他对我这个父亲越是在乎。”南宫礼想到南宫翡刚才气冲冲离开的身影,就觉得心情愉悦,“如果他半点走不在乎,就不会每日过来看我,更不会因为我的话而生气了。”

        “王是说咱们的计划成功了?”飞鸟眼睛一亮问道。

        南宫礼勾了下唇角,叹道:“翡儿还是太心软了呀,这样下去,我怎么放心把这一切交给他?”

        “少主只是对您心软,在其他事情上,他还是很雷厉风行的。”飞鸟道。

        “再雷厉风行,只要遇上顾篱落的事,他就成了个软蛋了。”南宫礼冷哼道。

        飞鸟一滞不敢接这话。

        南宫礼伸手,看着刚才被儿子擦拭干净的手心,慢慢合拢:“所以我得帮他解决掉这个麻烦才行,否则早晚有一天,他会死在那女人手里。”

        飞鸟看着床上躺着的男人,他已经不再年轻,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以前那么足了,可即便如此,他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王,他的狠辣和果决,从来不曾减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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