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左一噎,回头看了眼安静的手术室,犹豫了下没说话跟上了顾篱落。

        她的任务只是看管好顾篱落,其余的事情还是少参与比较好。

        现在庄慕虞对顾篱落另眼相看,反而对她百般厌烦,若是她再招惹得顾篱落不快,两人之间起了什么争执,恐怕到时候庄慕虞也不会护着她。

        幸好这一次的手术就在他们研究所内,不需要顾篱落转移。

        所以阿左也不必给顾篱落戴眼罩,反而轻松了些。

        顾篱落沉着脸往回走,垂在身侧的手一直紧握着没有松开过,好像彰显着她内心的憋屈和压抑。

        那日订婚宴上薄瑾修说出真相,可紧接着就是大混乱。

        她根本来不及再问清楚。

        而近日,她见到了自己的仇人,却无法亲手手刃他以报大仇。

        甚至还要成为他手底下任他宰割的鱼肉,还要用自己的血去帮他们完成那恶心的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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