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话,顾篱落就拉开门就走了出去,半点没有把身后的白使和皇甫执药当回事。
她现在是阶下囚不错,可她就是不乐意这么卑微的配合被抽血,要么干脆把她撂倒,制成原材料,要么就得供着她,别以为每个人都能来招她惹她。
她的背景高傲得像个女王,皇甫执药看在眼里,不由叹道:“怪不得她能激发凤凰图的全部血脉,也只有这样的人,才能浴火重生吧。”
一旁的白使又恨又无奈,闻言冷哼不语。
皇甫执药看他一眼,眼珠子微转道:“白使,我有个主意,你要不要听?”
“你能有什么好主意?”白使不以为然。
他一直觉得皇甫执药对他们不是真的忠心,只不过是痴迷于医道巅峰而已,这样的人他绝不会付出信任。
皇甫执药撇撇嘴,耸了耸肩道:“那你不听就算了,当我没说。”
白使皱了皱眉,冷声道:“站住,你说说看。”
皇甫执药笑了下,低声道:“我看啊,跟这个顾篱落不能来硬的,她这种人我见多了,骨头硬的很,但想对付也容易,他们都是吃软不吃硬,咱们只要有针对性的下手,保证能成。”
白使抿唇,他不愿意为了一个顾篱落浪费这么多的功夫,他也没有那么多的时间等着顾篱落心情转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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