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不是因为担心自己的安危,她太了解自己的儿子了,所以知道刚才那个电话一打过去,姜灿肯定会回来。
就是因为知道姜灿会回来,厉柔才会难过。
他们又一次,成为了儿子的负担。
“如果可以,我真希望自己死了,这样,灿儿就能少一些累赘了。”厉柔哽咽道。
姜末愣了下没有说话,其实要说负担,她又何尝不是呢?
“别胡说了。”
一直没有开口的姜镇冷声道:“要是让灿儿知道你这么想,他心里肯定要难受了。”
厉柔抿着唇不说话。
这时候赵杰搬了椅子上来,他力气大,拿的又是小椅子,所以三个对他来说实在不算事。
姜罗指挥着,让他给每个人跟前放好椅子,然后又把厉柔给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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