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话才说一半,她就硬生生把后半句话给咽了回去。
可已经迟了,庄右司表情已经大变。
他往前半步,整个人阴冷得骇人:“你怎么知道不可能?”
“我……”
阿左眼神心虚地四处乱瞟着,不敢和庄右司对视,她结结巴巴半天才说:“因为,因为……顾篱落她现在还很虚弱啊,所以一定是在房间歇着的。”
“只是这样吗?”庄右司步步紧逼问道。
“是……是啊。”阿左咽了口口水道。
庄右司冷笑出声:“既然知道她很虚弱,为什么你没在她旁边伺候着?万一她出了什么事情,你不怕被我哥责罚吗?”
阿左来不及过多反应就答:“因为她刚在洗澡,我给她放好水才出来的……”
“你刚才不还说她很虚弱,此刻是躺在房间里休息吗?”庄右司寒声打断她的话,更上前一步擒住了她的肩膀,“说,你到底在瞒什么?顾篱落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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