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篱落还是没出声,连眼皮都没动一下。
阿左也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跑来跟顾篱落说这么一大通,只是看着顾篱落这副爱理不理人的样子,她承认自己心里无端的烦躁。
她和顾篱落绝对不是朋友的关系,她们是敌人。
如果说这个地方有谁希望顾篱落第一个去死的话,那阿左绝对自认第一名。
顾篱落越遭罪,越落魄,她就越高兴。
可是不知道为何,没有道理的,她此刻心里就是不舒服。
从今天接到庄慕虞的命令,到她擅自离开给庄慕虞制造机会,再到现在……
说不出缘由的不舒服。
“你为什么不说话?”
阿左瞪着顾篱落,上前一步扯过她的被子道:“我知道你没睡,你装什么装?先生不是没把你怎么样吗?你现在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装给谁看?”
顾篱落动了动,终于睁开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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