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不知道!”南宫翡痛苦地抓紧了头皮,为什么还要说,为什么还能听见?
“翡儿……”
“别这么叫我!不许你这么叫我!”
“我是你父亲!”王轻飘飘地开口,打断了南宫翡的挣扎。
“……”
南宫翡突然趔趄两步跌坐在了地上,两眼呆滞,双臂无力的垂下,整个人从未有过的狼狈和无助。
“翡儿,我是南宫礼,是你的亲生父亲。”王,也就是本该三十年前就死去的南宫礼,推着轮椅扶手往前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南宫翡,逼着他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
“你的母亲叫皇甫晴霜,是薄瑾修生父皇甫日钊的亲妹妹。”南宫礼一字一句,用最尖锐的真相,刺破南宫翡心中记忆的最后一抹薄纱。
“你小的时候爱闹,可每回我和你母亲一拿起面具逗你,你就会笑起来。”像是回忆起了当年那短暂的幸福记忆似的,南宫礼的声音变得柔和了许多,“在那件事发生之前,我们给你买了许许多多的面具,我想就算我们离开,但你的爷爷奶奶应该也给你看过那些东西吧?”
南宫礼说着,慢慢抬起手,摘下了他多年来从未在人前取下过的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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